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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俞景便发现,光是这样想想,他都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人狠狠的攥住一样闷闷的、窒息的疼,而他的姑娘,却是真实的经历了这些。
魏世昭絮絮叨叨的将苏闻琢的这几日说的十分可怜又凄惨,还时不时的瞄俞景两眼,见他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心疼的样子掩都掩不住。
他太少见到俞景这副模样了,是以才想逗逗他。
眼见着差不多了,魏世昭准备收了话头,俞景却突然问道:“她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我身上的蛊毒是怎么解的?”
他刚醒,说话的声音一直很轻,但却依然能从话里听出那种有些冷沉的感觉。
魏世昭见话又绕回来了,他犹豫了一会,觉得还是不好瞒着俞景,毕竟他也现编不出来什么别的了……
“邱先生说你身上的蛊毒其实是无解的,只能想办法将蛊虫引出来才可以,可需要活血做引,而且好像只有弟妹的血才行,邱先生还说蛊虫引出来很可能会进入她的身体,但她当时眼睛都没眨一下。”
拔蛊那日魏世昭也没进屋看,于是只是将事情大概跟俞景说了,可即便如此,俞景的脸色也已经很沉了。
他轻轻拍了拍俞景的肩,从床边的椅子上站起来:“你今天刚醒,邱先生说还要多休息,我就是来看看你,阜州的事等你精神好些我们再谈。”
俞景应了一声,魏世昭没过多久便走了。
屋外春日的阳光有些耀眼,透过雕花的窗户投下斑驳的光影,又在床沿晕开一抹暖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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