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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姑奶奶,快松手!耳朵都要掉了!”钟敏言举双手讨饶。
看他们打打闹闹,禹司凤油然升起几分羡慕之情,羡慕他们相处亲密自如,想说什么说什么,不像自己,在她面前犹如傻子,很多想说的话梗在喉间,说不出口。
禹司凤回到房间时,看到白凤九正襟危坐,手拿画笔,仿佛在画些什么。
他走近,俯下身去看,这才发现她画得竟是今天簪花大会他上场与乌童斗法的那一幕。
禹司凤不知道她的画技如此地炉火纯青,惟妙惟肖,画中人栩栩如生,跃然纸上,仿若真人。
白凤九专心画画,头也没抬,“回来了?你师傅没骂得你狗血淋头,舍得放你回来?”
禹司凤沉默不语,她形容地很贴切,但那毕竟是疼他爱他的授业恩师,怎可在背后妄议。
再说师傅骂他也无可厚非,毕竟是他先做错了事,辜负了师傅的信任,把唾手可得的冠军让了出去。
禹司凤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岔开话题,“你画簪花大会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你呀,为了安慰你。”白凤九放下画笔,对着湿润的画纸吹了吹,扬起脸对着他粲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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