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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母却颇为不满,自己儿子是什么人自己最清楚,从小到大只有他气死别人的,没有别人气着他的。可自从结了婚以后,她发现儿子三天两头被女流氓气。
这女流氓也怪了,不要脸不要皮地赖上自己儿子,这会儿结了婚又不给碰了!
哪有结了婚的男人还忍得住的?她这不是乱弹琴?要这样下去,早晚出事儿,她可担不起那个惊吓。
上一次谢启明回驻地她就觉得不对劲,怀疑是小夫妻俩吵架置气,她悄悄问了三儿子,三儿虽然不明说可她却琢磨出来——这俩人结婚以后睡一个炕清清白白跟那小葱拌豆腐一样,他俩就没办事!
谢母那个气啊。
今天晌午,她跟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被人撵回来……下午老二就急匆匆走了。
虽然他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可当娘的能不知道?
指不定又是小狐狸精怎么拿捏他。这但凡漂亮点的女人,总是用那档子事拿捏自己男人,真是欠收拾。也是老二被她教的从小不和女孩子一般见识,要搁别个男人身上,老早让她服服帖帖了。
林溪可不知道她想的那么黄暴,她对那种事还隔着座山呢。
谢启明不在家,她就特别高兴,小曲都哼上了。
谢母越发肯定自己猜对了,恨不得把林溪揪着耳朵揪过来罚站,好好训导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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