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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靖尘知道,汪曜还因为此事连带着两位兵部侍郎一并被陛下罚俸两月以示惩戒,兵部确实不该揪着此事不放,反倒显得刻意了,于是说道:“汪大人辛苦了,此事在本王这里便也作罢了。”
“臣没能为殿下守住身后,请殿下恕罪。”
“汪大人掌管整个兵部,怎能面面俱到,况且宵小之徒最难防范,本王懂的。”
汪曜自知叨扰宣王殿下已久,这便要行礼告退,谁知道凌靖尘起身后,在他身侧说道:“颂淼的伤势虽重但没有伤在要害,他也年轻调理得当日后不会落下病根,回京之事本王问过他的想法,所以这次写奏疏并没有主动提及将他调离北境,毕竟沿线将领众多,多少双眼睛盯着,颂淼的战功应当得褒奖恩赏,却不应该因为调任一事反倒在军中失了人心。虽是如此本王却也知道汪大人爱子之心,将来颂淼或者回京接管禁军,或者统御北境,都会准许你们父子相商的。”
汪颂淼自打走进宣王府后便从未主动询问提及汪颂淼之事,却因为宣王此番安排而深感欣慰,他行礼说道:“大丈夫为国尽忠,臣明白,臣虽然为人父,但先是人臣。”
凌靖尘随后转而说道:“不过,本王婚期在即,又与颂淼情谊深厚,便请旨准他回朔安参加婚仪,如此一来,他也可以借机在家疗养一段时间,回家见见汪老夫人,如此便没有人嚼舌头了。”
“如此,老臣多谢殿下费心了!”汪曜实在没有想到,宣王殿下会用这个办法,借机请旨让汪颂淼回朔安,便忍不住激动地行礼相谢,凌靖尘起身正欲亲自将汪曜送出府,就听到阴林前来禀报,说安国公府世子回京请见。
在府门前亲自将汪曜送走之后,凌靖尘与上官谦一同进府,他说道:“师兄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得在竹苏待上一阵子呢。”
直接去了凌靖尘的外府书房,上官谦刚坐下就从怀中拿出信笺,笑着说道:“方才刚去了趟姜府,见了寂初,给了她信笺,你就放心吧。”正喝着茶呢,他却看着凌靖尘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上官谦手中茶杯还未送到嘴边,他感到不太对劲,连忙问道:“怎么了这是?”
凌靖尘笑着扶额,用手按着太阳穴试图让自己的神经舒缓舒缓,手上摆着手示意‘无事’。
“见过了师姐?”凌靖尘把未看过的信笺揣进怀中,他不用看也知道上官谦拿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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