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人有旦夕祸福,等你恢复如初,对手就未必是他了。”
“哦?”江柒落没听懂阴夏话里话外的意思。
“副阁主是顾闻挚,他的武功与剑法都在叶筠茳之下,只不过江湖辈分在此,他倒也还算德高望重......你有竹苏剑法在身,还怕对付不了一个顾闻挚?”
江柒落笑了,她体内依旧留存剧毒,能不能活过明日尚且两说,今夜之谈她全都当作了一场戏言,既是戏言便不必当真,她挑了挑眉问道:“原来前辈不止医人,还会医心?”
“心神不定,拖累身子难以安养,这向来是医家大忌。”
“如此看来,要想不拖累前辈神医圣手的名声,我只能够拼命让自己好起来了。”她眼神中流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意,看了看妄缘塔的方向,她认真的看着阴夏,问道:“妄缘塔的那一位,您也准备这样治好吗?”
“他和你不一样,你伤在身,他伤在心,心病只能心药医,南疆可没有他的心药。”
“人各有命。”
阴夏身为医者,这些年救死扶伤也算见过了不少形形色色之人,可对于江柒落年纪轻轻就这样一副沉稳样子,她依旧有些惊讶,手上收拾着银针物什准备为她针灸,嘴上说道:“你可不像信命之人。”
“信奉上苍有何不好,每岁一贡,得天庇佑,平安喜乐,了此一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