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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夏刚过来这里就看见江柒落在喝酒,只不过相识两月,还从未见她如此失态过。
江柒落在玉山一处竹林别院里面安养,此刻坐在椅子上却无力站起的她,就这样在湖边的亭子中喝着酒,她想起了自己的娘亲,那样一个美丽端庄幽居内宅的妇人葬身于一场大火,下毒手的人连最后一句话都没让她留下。
那晚,她母亲的庭院被一场大火舔舐干净,七岁的她手中拿着写满字的祈愿竹板,在父亲与哥哥的陪伴之下在繁华街区观灯,满心欢喜地回到家中踏入庭院之时,她的亲生母亲却已经变成了一具不完整的尸骨。
那是一场罪恶的火,花光盛娆怒放,呼啸的风生冷的打在脸上,夹杂着空气中刺鼻的血气,远处被盖着白布的那具已经不能辨认容貌的尸体,只有腰间的玉佩才能真切地反映出那是她的母亲。
跪在院中的她已经不记得哭喊了多久,她不曾见过任何凶险之物更别提尸骨,第一次见到竟然是自己的母亲,白绫之下被火光舔噬死的不明不白的母亲。
那一天,是她的七岁生辰,在二月十七的那晚,她的泪流汗在了自己的生辰之夜。
江柒落喝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流入喉咙,一滴泪伴着留下。
没了母亲,没了哥哥,她如今远在南疆就像一缕孤魂飘荡着,无枝可依。
她拾起手边的一枚暗器,左手持酒杯,右手执钢针,支起腰身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不远处的箭靶而用力甩出钢针,那针自阴夏眼前经过,深深钉入箭靶中心,就深度而言可瞬间毙命一人。
“伤成这样还在苦练,可是想好今后去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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