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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顿了顿,又道:“太子表哥是什么脾气,女儿又如何能反、抗得了太子表哥。出了这样的事情,女儿知道但凡知些廉耻就该一头撞、死过去。可女儿敢吗?皇上已因着此事和太子表哥生了嫌隙,若女儿敢一头撞、死,只怕皇上更觉我们显国公府还有太子表哥行事狂妄。”
裴妧越说越委屈,这些年,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婚事会是太子表哥的助力。可从未想过,会往这内宫来。更未想过,会落得如今这样的地步。
若早知道,她必定不会踏入内宫一步的。
可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显国公夫人听着女儿这番话,终是忍不住低泣出声。
裴妧见状,忙上前要抓了母亲的手,准备安慰她几句,可没想到,却被显国公夫人一把该甩开了。
裴妧再是好脾气,这会儿也觉着委屈极了。
不管是入宫还是和太子表哥有了这桩丑事,她又有什么选择的权力呢?
可如今,母亲却把一切的罪责都怪在自己头上,她又该去怪谁?
怪自己生在了显国公府,还是怪当初母亲要送自己入宫承宠时,自己没一剪刀搅了头发,往庵堂去当姑子。
显国公夫人很清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东宫便再不可能是以前的东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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