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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墙之隔，庞忠成默默在外面抽着烟，林永军吐了一口白色的烟圈，在一旁沉默地陪他看着面前那条了无人影的泥土小道。

        枪响那声，他俩谁也没说话。

        在烟雾环绕间，庞忠成仿佛听到了多年快速跳动的心脏，终于一点点慢了下来，恢复到了正常的速率。

        不知道哪里飞来了一只鸟，飞到了空落的枝丫上，左右挪动着，但就是舍不得离开脚下的树。

        远远看去，意外和谐。

        “你还记得警校毕业那天吗？”庞忠成又抽出一支烟，熟练地给自己点上，“所有人都对着党旗宣誓。”

        当年那场面壮观又激动人心，无论过去多少年，他们都难以忘记。

        “服务人民，你做到了。”

        ……

        A市寸土寸金，坐落在最繁华街道的餐厅，会有多么金贵，也就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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