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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血滴淌，桌子上都是血迹。

        这手上，是沾了多少鲜血？

        司天命颤颤巍巍，勉强笑道：“无事。”

        “嗯。”高作泽点头，“既然如此，该你说明来意了。”

        司天命脑袋有点懵：“我……我来这里是寻求合作的！”

        至于收编天庭这样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是吗？”高作泽抿了一口茶，“刚才登风学院的邪玉子也是说来合作的，现在他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

        邪玉子来到天庭，想的是这里的人杀死了他的手下，便让天庭替代之前的人手，为他做事。

        可惜，他碰上了高作泽。

        除了许安安、千影，高作泽是冥渊唯一的一名五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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