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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没有…”杨明胆子很小，在恶魔放出了气息的情况下，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他忍不住颤抖，哆哆嗦嗦地把疲倦的瑞法斯科放在面前这个看上去像是疯子的人的怀里，不知所措地说道：“给你。”

        此时，圣萨兰多才看到几乎要昏过去的瑞法斯科的后腰处插了一把匕首，大概深度有九到十厘米。

        “醒醒，小瑞。”

        他的语气变得柔和，眼底的血红也消失了。他轻轻地拨开瑞法斯科的刘海，在他的耳边用凡人们听不懂的语言，坚定而又温柔地呼唤着他的假名。

        圣萨兰多想，为什么自己还不知道小瑞的本名？难道他的心里只会把自己当成是永恒的宿敌吗？

        “疼…”瑞法斯科缓缓睁开双眼，痛苦地喘了口气，“后面…”

        圣萨兰多担心地说：“你有没有带治疗用的药，现在直接拔匕首，太疼了…”

        隐身的缇法从口袋里飞出，满脸泪痕地看向圣萨兰多，眼里全是“求求你了”的委屈眼神，还示意快让那些凡人不要看着他们用魔药。

        圣萨兰多低声念了个咒语，三个凡人听到这古老神秘的语言后，像是吃了安眠药一样，倒头就睡，冯和还打起了牛声一般的呼噜。

        “大人为了救那个凡人，被他队友捅了一刀，”缇法擦着眼泪说，“那个人肯定和恶灵有关系，否则大人和我都不会毫无察觉…呜呜呜…”

        “那个人？”圣萨兰多一边翻瑞法斯科的背包，一边问道。

        “就是这个杨明的队友，”缇法指着睡着的杨明，“我们去捡柴的时候，大人发现他们两打起来了，好心过去救人，谁知道那个并不是普通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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