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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连几天,都是枯燥无味的训练和认字。仿佛因为之前的争吵,南柔更加心疼起陈鸿,不仅带来工匠,将陈鸿的监牢打造一新,换上了好几样家具,还给陈鸿带来了一样昂贵无比的东西。
那是一本书!
在神都甚至整个大秦境内,白莎纸都是昂贵的物品,更遑论写了字的白莎纸。而白莎纸外用厚木壳制成的书皮上,用金文写了三个大字:“失语者!”
南柔说,这是东周流传下来的唯一一部长篇诗歌。不过她并不喜欢,她喜欢的诗歌,是如同两百年前的萨尔流派和更早的白鸽流派,一个唯美,一个优雅。
但无论是哪一种,陈鸿都不感兴趣,他只想看医书。
可南柔才不管这些,他直接用书当课本,一句一句教了起来。
好不容易捱完了上午,下午陈鸿却没有再进去药浴,因为药材用完了。
陈鸿并不觉得奇怪,毕竟陈盘花钱大手大脚,宁滥勿缺,要是一直富余那才是怪事。
但其实事情比陈鸿想的自然更复杂一些。
人们总喜欢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部分,而忽略了隐藏在迷雾下的真相。陈盘一直以为自己能看的更远,但他现在才明白,他看到的,也终归只是自己想要看到的部分罢了。
事情的变故远远出乎陈盘的预料,奇罗拒绝了南素的调解。但谁也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国父百里熙居然亲自介入,并答应替他偿还他欠下的所有欠款。而这个时候陈盘的计划就已经失败了,他没想到南府派出来调解的人,居然不愿意付出清除区区几百万欠款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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