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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宝指定的助手,是萨拉丁之子费萨尔,但是费萨尔对医术,那是彻头彻尾的门外汉,
哈尔希退而求其次,推荐丁娜当另外一名助手,理由就是总得有个懂行的医生,在旁边观看,以备不时之需。
张宝不能再拿态度不友好说事,再说,家属的要求是合理的,你一搞巫术的,我们不派人现场看着你,我们就无法第一时间得知你的乱来。
等到王室成员全部离开了抢救室,费萨尔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张先生,对这些仪器,我一点也不明白,有丁娜医生当助手,就可以了。指定我当助手,我能出什么力?”
“你是萨拉丁王爷的儿子,也是我唯一能信任的王室年轻人。我要用内力和针灸,给陛下疏通经脉,那啥,你是男人,也只有你,才能帮陛下脱去病号服不是?”
张宝拍了拍费萨尔的肩膀道。
丁娜很不情愿,可还是忍不住道:“张宝,你知道刚才你是跟谁说话吗?说的这些话,又代表着什么吗?”
其实丁娜也知道,问了等于白问,能让张宝如此卖力救人,肯定不是单纯图钱,他就是要让这次的治病救人,让哈利尔和萨拉丁得以在王位之争上,抢得极大的先机。
“我当然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可是,萨拉丁王爷孝心满满,不惜重金雇佣我,我又怎么忍心看着萨拉丁王爷痛失考妣呢?就算有一定冒险成分,就算有可能要付出双手的单价,我也要出手,我就是不想萨拉丁王爷被人耻笑……”
张宝这番悲天悯人的话,说得是感人不己。
张宝边说话,并和费萨尔合力,把苏尔坦的病号服拔下,露出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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