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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就以过来人身份,向后来者灌输服从张宝的意识,茶壶茶杯意识,做好张宝贤内助的工作。
“哎,女大不中留!这样无耻的话,也说得出口!”
白鹤声是老派人,极为看重天伦之乐,说说婚嫁生子、升学工作的事情,就是其中的乐趣。
虽然只当白彦秋和张宝在说笑,但这种玩笑,是不是开得有些大?
“爸,假如传统或者说世代相传,就是要盲目地,或不打折扣地做前人所做过的事,不管其合不合时宜,那么,这样的传统,或者说世代相传,就没有遵循的必要!盖因与时俱进,才是进步的根源。”
白彦秋见白鹤声有松动的痕迹,赶紧给他再敲一枚钉子。
“吴树勋绝不是唯一的坏人,我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干得事情,很多也是很x蛋的。”
张宝难得地谦虚了一番。可是,的确需要提醒白鹤声,就不要再干涉白彦秋跟他的事情,要说成是威胁,那也可以这样理解。
那啥,威慑有时比好言相劝管用,而且来效快。
这样做显得有些不守长幼之道,可是,为了自己和白彦秋的幸福,只能强人所难了。
“刚刚你说,你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要干x蛋的事。为什么要说两个“也”字,是不是在说你自己,干坏事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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