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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的这些天,江焕很少见到林楚恪。
他被安排在了特殊的病房内,隔三差五总会有警察进来对他进行简短的审问。案件似乎有了点新进展,虽然警方有在刻意向他隐瞒。
伤口总在半夜时会痛,仿佛定了时一般,总在困意袭来时发作。因为恰好伤在了腰侧,翻身坐起成了他最困难的动作。每晚他只能直愣愣地躺在床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感到前路未卜。
这之中,林楚恪只来过一次。那会儿正值夕阳西下,于是两人傻傻地坐在一起,望着太阳从窗口缓缓落下。
余晖给林楚恪镀了一层金边,流转在肩章上尤其耀眼。林楚恪在专注地看落日,江焕在偷偷地看他,忽然就想起了教堂里的神像,并且头一次有了信教的冲动。
那天,喝醉的他嘶吼着说自己没有信仰、不信神明,但也是在清醒之后,他突然就拥有了信仰。
夕阳彻底坠下后,林楚恪回过头来看向他,问他恢复得如何。江焕望着他一时忘了回答,他这才发现,林楚恪看起来憔悴异常。
“我好像还没有和你认真道过歉,这次都是我的鲁莽和自大害了你。”见他迟迟没有应声,林楚恪垂下眼继续道。
江焕好想开口反驳他,可又想多听他说说话,毕竟现在,这样的机会太少了。最终,江焕只是稍稍摇了摇头,未发一言。
“从前他们总说,我不适合当警察,那会儿我不以为意。但现在我发现了,一个极易受到情绪影响的人,确实不适合干这一行。
“但我还不想放弃,也不知是因为我父母都是警察,还是因为我觉得有些事只能我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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