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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或许别人不信,这是江焕第二次进局子。这五年间他虽然没安分过,但心里起码有个度,再加上遇着的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自然都是能私了就私了。
一见到警察,光头男瞬间软了下来,哭天抢地地要警察给他主持个公道。女人看着他这副模样,面上露出了嫌弃的神情。江焕半倚在墙上,和旁观者似的围观着。
“安静一点!”警察瞬间喝止了他,“具体情况我们会调查监控的,你们现在要不要去验个伤?”
光头男一下子止住了假哭:“不用。”
“你呢?”警察将目光移向江焕的手,“你的手有没有事?”
江焕举起手来,刚刚夺瓶子时,左手被割得血肉模糊的。他尝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表情突然有些不对:“……我要去医院。”
“你他妈的别装,我告诉你……”光头男突然变了脸,面上又恢复了从前的凶狠,“警察同志,他在装!”
“有没有装医生会告诉我们的。”警察不耐烦地拉开了他,指挥着现场,“你们俩带他去医院验伤。你去酒吧调监控。来,你和我进审讯室,把事情交代清楚。”
老板被警察带着回了酒吧,孟霖则强行和他一块儿来了医院,满脸的不安。
江焕其实也很不安,如果他的手自此落下了残疾,或许他一辈子就没法弹吉他了。对他来说,人生的意义就那么可怜的一点儿,连这个也被剥夺了……他不想往下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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