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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楚恪还真是谨慎得很，一手束缚着江焕的双手，一手从他的口袋里取出驾照，甚至仔细检查了一番后，才松开了他的手。

        “你这张照片多好看啊，对着我怎么不笑一下呢。”

        这张照片是江焕高考结束那天拍的，其实那会儿他挺迷茫的。他虽然不喜欢上学，但至少每天能有个去处。现在出了校门，他突然就像没了窝巢的鸟儿，连朝哪扑棱翅膀都不知道。

        拍证件照时，他整个人耷拉个脸，摄影师在镜头后看了他好一会，最终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帅哥，笑一个呗，笑起来多好看。”

        江焕忽然发现，调动脸上的肌肉原来这么难。他拼尽全力扯了扯嘴角，换来了摄影师无奈的嗓音：“帅哥，哪有人是向下笑的。”

        天晓得拍个照怎么破事儿这么多，这位摄影师还真挺有自己的追求。江焕像个操作不灵的木偶变换着表情，摄影师则孜孜不倦地吐槽着——

        “眼神不要这么凶嘛，咱们又没仇是不是。”

        “再向上咧点，是笑，不是抿嘴。”

        “帅哥，你是不是高考生？考不好不要紧，我当年也没考好，日子还是得过。”

        ……

        “哥，我一个奔三的人喊你哥了，你发自内心笑一个，我就给你免单。”

        很意外的，听到这句话后，江焕突然就特开心地笑了起来，闪光灯闪过后，笑容还挂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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