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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种来源于对自身强大实力的自信，就像自己一样。

        他的话，让凰兮突然恶向胆边生，莲步轻移走到了他的面前，嘴角一勾，道：

        “我是不是个姑娘……你……要不要摸摸看啊？”

        “噗……咳咳，凰兮！”

        凤飞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懊恼，耳根子飞快的染上一抹红晕。

        活了二十年，自己居然被调戏了！还是被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小姑娘。

        “你还知道不知道自己是个姑娘家！”

        “有吗？”

        凰兮无捂着嘴发出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哎呦，刚刚你还说人家不是呢。”

        凤飞：“……”

        若是寻常女子，他早就直接掐死算了。

        可偏偏凰兮的武功深不可测，又伶牙俐齿。打也不容易打得过，骂也骂不赢，这让凤飞一时间有些无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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