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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刚刚我就说过,如果有这刘局的背书,那我想他的嫌疑应当就可以初步排除了才对,毕竟站在刘局的位置上,如果没有相应的把握,他不可能……反正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另一方面,他是清白的,那再仔细想想,咱们怀疑上孟队,真的只是因缘巧合吗?会不会是该犯罪团伙的某些人在背后有意无意的进行引导呢?
且不论这种可能X究竟大不大,但只要存在,那我觉得咱们就不得不防。而这会儿让孟队保证自己的执法记录仪处于二十四小时开机状态,根本目的我想就是避免落人口舌了吧?
只要没有了借口,幕后布局之人就没法再去攻击他,也即是对他的一种保护了,同时也是避免咱们的JiNg力消耗在内部怀疑当中。
再结合以我对苏队你的了解,在我看来,保护的目的恐怕还占了大头,你还是不愿意怀疑他,或者说你倾向于相信他……对吗?”
苏平嘴角扬的更高了些。
等祁渊说完,他才缓缓点点头:“不错,这段时间下来,你的进步真的很大,至少看待问题的角度广了许多,学会从正反两方面去分析了。”
“那么……”祁渊又继续说道:“这一系列事件其实都已经有了方向,或者说,县局纵火爆炸案、佟浩杰遇害、灭门案都将脉络查的差不多了,接下来的取证工作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完成即可,嫌疑人也早晚能一个个揪出来……
就只剩最初,也是最根本的那桩案子——信天翁遇害碎尸案没解开了吧?咱们是不是应当回归……”
“严格来说,并非碎尸案,他没有被分尸。”苏平摇摇头:“是伤害致残与故意杀人。
按照法医与痕检现场勘查得出的结论看,他是被人控制住后,斩断了双手手掌与双足脚掌,之后再以连弩残忍S杀——另外值得注意的是他们杀害信天翁养的那只金丝猴用的也是同样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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