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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两个丫鬟赶紧上前来扶她。青黛凑得近了这才注意到阮筝脖颈里的红痕,下意识说了句:“哎呀,王爷下手怎么这么重。”
白苏也在旁边附和:“是啊,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
阮筝无力抚额,这两个小丫头跟在她身边时日甚少,如今是愈发地口无遮拦了。在王府里居然也敢这般胡说八道。
不过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好似上一世她俩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只不过那时候彼此间的心境与现下截然不同,唯一相似的大概就是两辈子里她都是那个被折腾得极为“凄惨”的一个。
白苏更沉稳些,此刻更轻扯青黛衣袖道:“好了,咱们还是赶紧侍候姑娘起身吧,要不然今日的早饭又是吃不着了。”
阮筝无力争辩,无奈承认白苏说的都是事实。她嫁进王府半月有余,除了回门那日正经用了早膳外,剩下的日子里几乎都没有正点吃饭的。
男人怎么就有这么多精力使不完呢。明明他白日里忙得脚不沾地,晚上一道用膳时韩逸和孟朗还时不时会进来打扰与他议事,有时候门客官员深夜拜访,经常到了亥时才结束。
可不管他多晚回来,也不管回来时她在做什么,总是逃不过那桩事情。夜夜如此,搞得阮筝半月过去还跟新婚一样,真真是应了那两句诗里的描写。
她突然觉得再娶两房侧妃入府也不是什么坏事儿,好歹那事儿上能帮自己分担一二。
再这么下去她可真要叫他活活折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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