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接下来的一路,阮筝再不敢说一句话,战战兢兢地骑在马上目不斜视望着前方,生怕一扭头又看到什么吓破人胆的东西。
受不住,当真是受不住啊。
身边的男人也一言不发继续赶路,脚下的步子却慢了几分。山路越往上越是崎岖难行,有时候还会有荆棘树枝拦住去路,他就会抽出剑来将它们一一砍去。
阮筝看他使剑的模样,不由想起了宫变那一日,他策马前来拈弓上前,犹如刚从地狱走出的阎罗一般进到慈宁宫的正殿来,只一抬手便云淡风轻要了三皇子的性命。
她到现在还记得那血溅到自己脸上时温热的感觉,一如她现在微微发烫的脸颊。
不为别的,就为刚才倒在他怀里的一瞬间,心里浮起那股异样的感觉。
她和他已不是第一回这般亲密相拥,虽然每次都是别的缘由,但到最后总是免不了要尴尬一番。
像方才那样因为她一个没坐稳差点跌下马来,对方伸手只为了扶她。只两人身子贴在一处的时候,阮筝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也不知道他当时有没有听到自己快如擂鼓的心跳声,这会儿心里又是作何感想。
太监,也会对女子有那方面的想法吗?
阮筝虽是少女,却因为梦境的关系不再是一个未经人世的纯情少女。对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她是虽未行过却知之甚多。尤其是男人衣衫下布满肌肉的身体,那种触感虽在梦里也历历在目。还有情到浓处那控制不住如浪涌般的情绪,那几乎要将人生生吞噬掉的汹涌浪潮,无一不在此刻从脑海里冒出,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绪。
阮筝羞得脸上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抬手摸了摸烫得灼人的脸颊,只能借着深重的夜色掩饰自己的失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