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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只让人把守着芙蓉斋左右进出的路数,自然不会叫她到跟前一步。
季格格恼火万分,跺着脚恨恨地道:“我是皇阿玛御赐的,看你能躲在芙蓉斋躲一辈子!”
说完,便气冲冲往前院去了,不成想,苏培盛拦下了她,道:“贝勒爷还未起身,格格来得早了些。”
只是素来恭敬的苏培盛,此格格也非彼格格,倒是多了许多戏谑。
“好你个狗奴才,连你也在我跟前作威作福!”
季格格作势便要抬脚上去踢他,哪知苏培盛闪身避过,本就微弓的身子站直了些,道:“格格还是谨言慎行些。奴才怎么也是贝勒爷的人,还轮不着格格您来说教。如今还请格格记得些自个儿身份,别叫奴才们笑话。”
说完,苏培盛领着人退回院子,当着季格格的面落了锁。
季格格如今是又羞又怒,可有无可奈何。她自小便浸渍在这样大大小小的院子里,如何不知道宠爱便是这院子里女人的生存之道。原本想着贝勒爷可能会念及些旧日情分,如今看来,是走不通的。
如今府里只有宋格格和李侍妾,那李侍妾是福晋的和声虫,自然撬不动几分。可宋格格却是不一样,入府早,再没有根基的人也能拉拢些。
那人可是说了,只要有了子嗣,便抬她做个侧福晋。
以她的出身,便是嫡福晋也是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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