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奴婢不是。家里男人好赌,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来的。”后头的婆子忙回道。
齐音摇头,“不是与你说话。”
前头最年幼的那个丫头,也就十来岁,穿着一身单衣,袖口处缝补得厉害,见是问她,一张脸上全写满了惊慌,不住回头看向自己的母亲,懦懦不肯言语。
“福晋与你说话,你照实回答便无事。”海棠柔声道。
小姑娘怯生生上前一步,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抽泣道:“回了主子,我娘是没了法子的,并非有意蒙骗主子。爹爹贪赌,被人断了腿。又叫王府赶了出来,举家住在桥洞下,这才出来的典卖。”
“说的可是实话?”海棠又问。
那婆子还想分辨,只见前头又一女出身磕头道:“回福晋,句句属实,妹妹说的都是真的。我们是没了法子,进来贝勒府好歹有条活路。否则叫家里卖去院子,真就……”
“不曾与你说话!”海棠毫不客气,回了她一句。
那女子瞧着柔弱不堪,虽不过十二三岁年纪,可眉眼间全是打探之意。
齐音不甚喜欢,低头与海棠耳语几句。
只听海棠指着年纪最小的女孩道:“你叫什么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