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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弟半边身子都湿透了，人也抖得厉害。

        众人皆惧，却也再无人敢言语。

        偌大的东宫外，只有泼水声和奴才走动脚步声。

        胤禛跪在最前端，他身后八弟和十四弟。十四弟这些年顺风顺水得很，膝盖吃不住疼直咧着嘴。倒是八弟，整个人都要福贴在地面上，不声不响，仿佛一尊塑像般，沉浸在寂静的夜色中。

        原本亮着的几盏宫灯渐渐熄灭，四周只剩下无边的黑。

        而面前的东宫却是灯火通明。

        那光明，那火焰，端看似是被一道宫墙阻隔了。

        可他们心里都清楚，阻挠的再不仅仅是红墙，而是王权，是父子的情分。

        太子苏醒后，康熙才出的东宫，连脚步都没做停留，只留了李德全传话，叫散了回去。

        至于九弟，更是一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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