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海棠急匆匆便要出去,被春柔一把拉住道:“瞧着外面日头,季主子不急于这一时片刻。”
齐音听见也当做没听见。
其余两人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日晚膳后,季格格终于等到人送用度过来,只是一见气得险些昏过去。一切按照规矩来,可偏偏她屋子又大,那半大点冰块,不到晌午便没了,再送只能是晚膳后。丫头与那奴才说了半天好话,人家只有一句话,规矩便是规矩,他们做奴才的也是没有办法。
于是,即便已经有了冰块的季格格每日大半个下午还是煎熬得厉害。
夜里,齐音将此事说笑与胤禛听。
“若是心疼了,趁早绝了心思。谁都行,吉平便是不能!”
胤禛从后面环着她,低沉道:“没有谁。”
“你骗人,上回爷可是说今年没人进府里呢。开春抬进来一个,到秋还要进人。还不知是一个两个呢。爷真是艳福不浅呢。”
齐音说这话,半是做样子,半是有些真情实意。
毕竟历史上那赫赫有名的两位至今还没出现呢。趁这个机会,便是拈酸吃醋些叫跟前这男人知道自个儿在乎这些,总还是能有些好处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