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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中国老祖先的话永远不会说错。

        像杜力这种人，表面上无比冷静，说出冠冕堂皇的话，但实际上，心里的欲望永远无法压制。

        成天一个人站在超级实验室的窗前，凝视着大地。

        他觉得，无论自己怎样试图改造杜力，最终事与愿违。

        或许，自从开始研究长生不死药，杜力的结局已经注定。

        “成天，不要自责了，这件事跟你无关。”

        金纱女王走过来，善解人意轻轻拍打着成天的后背。

        成天嘴角挂着淡淡的苦笑，他知道人心如海，深不可测，就算他拿出所有的诚心面对杜力，对方仍然选择了一条不归路。

        “成天，如果真的发现杜力乘坐低空飞行器，穿越国境，其结果一定是——”

        金纱女王没有说下去，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低空追击，一般不会发生超级爆炸，至少杜力能够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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