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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白溪握紧了他的手,垂了垂眸,十分顺从的进了谢余的卧房。
谢余很快的关上了门,崔白溪僵硬的坐在房间的座椅上。
他沉默的像一座雕像,心中却有一股不安涌上来。
他想,他本该是要来向姜宁宣誓主权的,可如今局势却完全变了个模样。
最可怕的是,他即便知道谢余如此行为的伤人,却依旧甘心如怡。
崔白溪不是傻子,他能听的出谢余语言中的敷衍与漏洞,他也能看得出来谢余关上门时的不耐与急迫。
可他依旧愿意为了那个可能继续等待,即便在谢余的眼中,他像一个傻子一般。
崔白溪的唯一的胜算,其实是那位庄深。
谢余花心多情,与旁人恋爱从不多过一个月,却因为庄深而与他交往了半年之余。
谢余与他在一起的时候时常会恍惚的看着他,眼中流露的情愫每每都叫崔白溪为之神魂失守。
崔白溪即便知道这情愫不是因他而有,却依旧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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