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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见面以后，就三番两次地借着各种理由撩拨他，任他对她再凶也没有用，他眼神微眯：“你……”

        他本来想问“你是不是喜欢我”的，但这话放在自己心里怀疑可以，说出来，就显得太自恋了。他收回了手，又借势把陈稚初从他身上拉开，扶到沙发边坐下。

        陈稚初还有点摸不着头脑：“你刚刚想说什么？”

        晏里道：“你该不会以为你在我面前表现得好一点，我就会原谅你吧。”

        他的声音又淡下来，也不知道自个儿又在那里脑补了什么鬼东西，陈稚初从来就没有奢望过他会原谅自己，所求的也不过是两人能安然度过这三个月。

        她叹了口气，问他：“你会吗？”

        晏里说：“你以为呢？”

        陈稚初小声嘟囔：“那你还问。”

        这个公寓的设计很奇妙，房子里一共只有一个卫生间，在卧室里，而卧室只有一个。

        刚刚晏里已经洗过澡了，陈稚初想到今天忙了一天，眼巴巴地又看向晏里。

        晏里正低头打游戏，被她盯得发毛，条件反射性地发问：“你又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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