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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外祖又为什么不来找自己,她做了花娘,虽舍了姓,是为不给李家失了颜面,可她却留下了名字,就是为了找到不知身在何处的外祖。
案子办得不太顺利。
查出姜频是被人用银针刺入头顶,中了醉生死后,已经找到了几个本身有嫌疑的人,但醉生死的下落却无处可查。最多也只查出了三年前到金陵的顾郎中,但那人早已离开金陵,不知所踪,且也没有留下任何灵药的方子。
恩姝把箱子推到床板的最底层,又在外面放上了衣箱。想了又想,又把箱子拉出来摆回原样。
灵环从外面进来,恩姝捧着本书靠在软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灵环“恩姝姑娘,岑公子派人来请您去书房。”
岑允挑眉看她“顾郎中的嫡亲长孙女李恩姝。”
恩姝笑笑,大大方方地承认“瞒不过公子。”
岑允嗤笑“胆子倒是不小。”
岑允到金陵没知会任何人,未着锦衣卫的鱼纹服,玄色的直襟长袍古朴沉郁,袖口镶绣着流云滚边,格外金贵,又显冷淡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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