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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生死人肉白骨,老朽只有所闻,从未有所见那!”刘春年感慨,还带上了那么点惋惜,渴求的意味,“不知岑大人可否…”意思已经很明了。
恩姝头上遮着幂篱,在里面偷笑,这可是她外祖亲传,怎能就此传给外人,这羊胡子虽然是个仵作,但想不到对医术也这么痴迷。
岑允没理他的话,直言道“检查他的头顶。”
刘春年不敢再多话,应了声,走过去才注意到这人的头发已经全被剪掉,上面还显出了青紫之色。
他拿出一根银针,扎到他的头顶,再拔出时,银针尾端已全部变成了黑色。
他又拿出一根扎了进去,再拔出开始,又随之掉出了另一根,比他的略短,稍细,若不注意,很难察觉。
刘春年将银针放到托盘里,呈到岑允面前“大人,是醉生死。”
醉生死是一种致幻的药物,只需一点,就可会让人在梦境中死去,不受丝毫的痛苦。身体也查不到一点症状,他之前倒是把头上给忘了,还是老了,大意了。
醉生死虽为致幻,但被管制已久,唯有外祖那里还能寻到方子,这小小的金陵又是从哪来的醉生死。恩姝对此颇为疑惑。
出了衙门,岑允还在里面看卷宗,恩姝先出来上了马车,马车拐进一个巷子口,恩姝从里面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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