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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深,这一段和弦是升调还是降调的好?”
钢琴家坐在黑白分明的钢琴前,脊背挺的很直,像是青竹,白色的衬衫勾勒出他完美又曼妙的身体线条,十分的符合美学的标准。
他的手指修长而分明,指尖带着几分浅红,像是东风枝头刚盛开的花苞。
修长的指时而穿梭在钢琴键上,整个画面治愈又软和。
这样的谢余不禁叫人怀疑他是不是被希腊的音乐神明潘赐予了最美的乐调天赋。
崔白溪看着男人,面上带着丝毫不差的微笑,可他深蓝的眼却像是一块即将崩碎开的水晶。
他走到钢琴家的身边,模仿着庄深的模样,可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什么,他根本就不懂钢琴,他甚至连钢琴键的音都摸不准,他该说什么?
崔白溪到底只是崔白溪,就算那张脸再像,他还是崔白溪,而不是那个早就成为一捧骨灰的庄深。
谢余蹙眉看他:“怎么不说话了?心情不好?”
崔白溪看着这样耐心的谢余,心中莫名的酸涩了一下,这个时候,按照谢余记忆中的庄深,他应该回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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