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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他深更半夜不睡觉是为了来给兰玳治伤她肯定不信,猜不透他此举的意思,只要是为兰玳好,姑且也就不去在意他究竟为什么忽然这么好心了。只是他为什么不睡觉,她想晓得。
“睡不着。”
勾歌又问,“为何睡不着?”那可是她的闺房,不是近身侍女尚不能接近,而他在里面打架睡觉她都容了他,莫非觉得还不够好?
“有伤在身。”
“……”
虽然心里觉得这个不可能,但勾歌仍旧将河古上下打量了一番。她不是兰玳,兰玳不能伤他分毫,她嘛,兴许在某一招一式后确有伤了他也未可知。
“需要回去养伤吗?”
也不知道怎么了,勾歌明明知道他不需要,可问出口的话就成了这样,有股子想赶他回北古天的味道。
河古走过勾歌的身边,姿态潇洒如流水行云,“与其说没有意义的废话,倒不如问一句‘吾酒久香,可聊否?’”
看着河古一步步走远,勾歌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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