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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浊大喜,先是缩手,而后手臂又僵在半空,低声道,“晚辈无功不受禄……”
“不过是书册而已~”
萧华笑笑,又拿出一个霞云节说道,“只要能拓印,谁都能看,我这不是还有一本么?”
“前辈是可以这么说,但这毕竟是前辈的~”
方浊为难道,“晚辈拿了就是得了前辈的恩惠,这让晚辈如何报答?”
萧华一愣,上下看看方浊,虽然没怎么跟方浊说话,也不了解方浊的来历和品性,单从赎罪和恩惠来看,这方浊是个心思极重,特别不想沾染因果的人。
这种人萧华生平少见,倒是让萧华起了兴致。
“方浊,”
萧华笑道,“你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当是报答了。”
“前辈请讲~”
方浊心中欢喜,急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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