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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挽春道:“美人蛇?你还知道美人蛇?”
“幼时曾经看过一本奇文异志,上面曾记载过这种精怪。”
谢挽春不做回答,既然问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他也就没心思再和盛渊谈天论地了。
谢挽春旁若无人似得躺在一边,不是真正的自在,而是多年累积的愁绪蜂拥而上,让他不想面对盛渊。这些情绪在狭窄的洞穴中被无限放大,谢挽春的识海里映现的都是盛渊将他一剑穿心时的情景。
“时越,只有金丹是不够的,我会将他的仙骨取下来助你飞升。”
“至于你,挫骨扬灰就是了”
回忆历历在目,被心魔折磨久了容易留下后遗症,每每回想起从前,仿佛他就在被抽筋扒皮,更何况幕后黑手就在眼前,他如何能做到不乱于心?
盛渊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正想往他这走来,却听见了一声低吼:“你别过来!就待在哪儿!”
谢挽春的反应着实惊到了盛渊,盛渊立马停在了原地,再也没动弹,只是找了一处离谢挽春挺远的地方坐下,一言不发。
盛渊就这么看着那处火光明亮里,他大师兄的脸被一星半点的光明笼罩,他只敢看一眼,掠过之后再不敢看。他恍然生出一种关于自己的奇怪的念头——是不是他真的是个扫把星?他生下来之后父母就吹灯拔蜡了,厉害程度堪比黑白无常索命鬼。自己在舅舅舅母的讽言冷语里长大,温情于他而言就是触之即死的毒药,上山后这点孩子念头才将将燃起,又被不待见他的师兄给一袖子挥灭了。
两人就这样在黑夜中谁也不理谁,两厢寂静。
谢挽春静坐片刻,精神倒好了很多,他静静待了一会,才觉察出了不对劲。
这蛇洞的血腥味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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