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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过于蹊跷了,那人一开始显然只是为了讹银,为何最后会上告京兆府,府兵又为何不问缘由便认定是凝香坊的错?
北音皱眉思索,虽有疑问,却是松了口气,事情越蹊跷,就越有可能不是凝香坊的错,而是有人在推波助澜。
“阿宏,那人可说了是哪种香料中毒?又是如何中毒?可有说是误食?”木兰问。
阿宏摇头:“是夜来香,那人未说是如何中毒,只说了吐血不停,找了大夫说是朱砂中毒,又验了夜来香,里面确实有朱砂。”
夜来香自挂牌后,颇受欢迎,算得上是近日凝香坊卖得最好的一种香料,因着原料贵重,不可多得,吴掌柜还做了规定,每日只能卖出十盒。
且不说那人粗布麻衣,看着就不像是用得起夜来香的人,便是买得起,夜来香中的朱砂少之又少,又怎会有足量朱砂使人中毒?
将事情理了清楚,北音才坐下来,这会儿倒也不急了。
北音:“阿宏,你从侧门出去,给看守府牢的府兵们送些银钱,让他们照看一下吴掌柜,不要受了皮肉苦。”
“姑娘,我们不去京兆府鸣冤吗?”紫苏有些疑问。
北音缓缓摇了摇头,她还要回去问一下她爹,是否与朝堂之事有关,今日天色渐晚,已经来不及了。
她们出来时,凝香坊外的围观百姓已经散了,余下行人虽有驻足,倒也没有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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