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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见唐君态度有礼,明白季淮有点地位。
她并非全然愚蠢,心里暗暗起了顺台阶下的念头。但男孩及时扯出一串阴阳话,精准戳到她靠丹药堆砌假修为的痛点,彻底将她激怒了。
唐诗抬高下巴,尖酸道:“君嬷嬷,何必多费唇舌?无妄剑宗的令牌还是收掉好了,反正都是一帮穷鬼,咱唐门的东西他们也买不起。”
此言一出,不仅季淮愠怒,唐君的心头火也烧得更旺盛了。原本只带三个男仆就是为了低调行事,万不能被唐诗搅合了,她和季淮修为相仿,真斗法起来多半讨不到便宜。
为免节外生枝,她稍作权衡,默念咒语,用隔音结界罩住自己和季淮:“季道友切勿放在心上,小姐口无遮拦惯了,门主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收回令牌的。”
季淮眉头微动:“噬心蛊太过残忍,我不能坐视不理,更何况此事确是唐小姐毁坏花草在先。”
“方才不过是吓唬吓唬他罢了。我们本意为找本地妖修询问一些事情,误入这处花圃,三言两语起了争执,小妖怪讲话又实在难听,才生出一段是非来。”
“不知要询问何事?”
“事关唐门机密,恕我不能为外人道。”
他二人你言语交锋,旁人听不见。燕宁趁没人注意,埋头钻到晴蓝袖子里,从自己的储物袋中翻出两杯灵露,递一杯给晴蓝。
男孩好像觉得有点无聊,挂在捆仙索上晃荡起来,像在荡秋千:“喂,还打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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