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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华真人似乎有些惊讶,顿了一会儿才道:“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说话间她为唐淑月斟好了茶水,茶香四溢,带着一股清芬,比唐淑月小时候在唐家庄喝的茶沫子好上许多。
“只是觉得师叔有些眼熟罢了,像我认识的一位熟人。”唐淑月笑一笑,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师叔倒是很会享受生活。”
虽然玉华真人戴着半张面具,只露出嘴以下的部分。但唐淑月看到她的第一眼,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的阿娘。她二人相比起来不仅嘴角像,身形像,声音也像。
但唐淑月也并不因此觉得亲切,反倒一股凉气迅速从天灵盖蹿到指尖。
在唐淑月对母亲所剩不多的记忆里,唐声声的柔声细语自带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礼貌疏远,而玉华真人的温和却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靠近。作为单身母亲,唐声声不仅要维持自己的生计,还得抚养唐淑月长大。唐家庄前前后后都有控制不住下半身的流氓,时常便要上寡妇家骚扰几次。
而唐声声是个人尽皆知的“弃妇”,和寡妇相比犹有不如,因此他们也格外大胆。半夜敲唐淑月家后门,用小石子砸她家木窗,硬生生砸破了阿娘白天勉强糊好的窗纸。
然后他们开始流里流气地吹口哨,兴奋地互相推搡起来,争先恐后想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被声音惊醒的小唐淑月睁开眼睛看见蚊帐顶,阿娘向她俯下身来。
“娘,”小唐淑月软绵绵地叫了一声,“外面是什么声音?”
“月儿被吵醒了?”阿娘将被子在她的脖子下掖好,确保不会有冷气窜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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