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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夏末看着他站在昏暗夜色中的背影,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闷,他点燃了一根烟,脸庞边是明灭的星火。
夏末眉目轻敛,回想弗格森的表现似乎对西法抱有敌意,这其中必然有某种过节。
至于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她要抽空找机会问一下。
很快她就不想这件事了,一整天的高度紧张,还在生死的边缘徘徊,她的精神异常疲倦,神智开始变得昏沉,夏末强打起精神,对西法说:“我先睡了,你排在最后一班,轮到你的时候,我叫醒你。”
她安排西法最后守夜的意义在于,尽量减少队员和他的接触。
西法点点头,车内柔和的灯光照在他的侧脸上,消除了一些他神情上的冷漠,使他看起来沉静而温顺,他深绿色的眼睛也像是有了一点光泽,看着不那么阴郁了。
夏末对他笑了笑,忽然感觉西法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了。
她从车内的储物格里拽出一条毯子,颜色是米黄色的,像是软绵的蛋糕一样,夜间气温会下降,即使在车里也会有一点冷,她又经常要在外面过夜,所以准备的有毯子御寒。
夏末把薄毯抖开,一半盖在自己身上,一半搭在西法腿上,她说:“想睡觉的话,把座椅调平就行了。”
说完之后,她觉得这是句废话,西法想睡觉的话,当然知道该在怎么做,这么说只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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