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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更多的，是恼恨自己。

        水里的寒冷感，让他突然有一种恍惚，他愣了一下，有些茫然的环顾四周。

        周围那些空荡荡的地方似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那曾经让他痛苦不已的水牢。

        四面的墙壁，潮湿而腐朽的味道，一切都让他难以控制的颤抖起来。

        “怎么会这样？”他突然捂住头，又闭上眼睛，重新睁开：“不会的，我不可能在这个地方，不可能。”

        白浅言本来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但是现在也察觉到霍衍有点不对劲，她赶紧来到他身边，尝试性去拉他的胳膊，不过霍衍挣扎着把她给打开。

        这个力道有点大，白浅言差点又跌倒，不过她看清楚霍衍眼里的慌乱，心底也开始后悔，不该固执的跟他闹别扭的，现在可能他的神经又受了刺激。

        她也不管是不是挨打了，用力的扑过去，然后紧紧的抱住霍衍的腰：“霍衍，是我，白浅言，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你冷静下来。”

        即便是隔着冰寒的水，那一丝丝的温暖还是一点点的渗透到了霍衍的皮肤，乃至血管。

        他总算停止了挣扎，然后睁开眼睛。

        哪里是水牢，分明是自己家的游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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