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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子？”霍衍眼底的戾气更盛：“白小姐真是一语中的，我可不，就是一个疯子么。”

        下巴上传来尖锐的疼痛。

        白浅言眼睛通红。

        “你到底想怎样？”

        霍衍微微一笑。

        “这是我的家，不请自来，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白浅言顿时沉默。

        对于霍衍来说，她是怀着不纯目的接近他的女人，而这里的确是他的家，他想要怎么整他是他的自由。

        可是——

        如果有选择的话，她也不会来这里，受这种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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