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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了一zj句掏心掏肺的质问,好像被淋上冰水,骤然清醒过来了。
而更让她动摇的是,措仑的眼圈有些红了。
纵是手断了、挨了刀也不吭一声的人,现在却委屈的声音都打颤:“你说了为什么,我就放你走。”
还能是为什么呢。不过是仗着偏爱,有恃无恐罢了。又或许心里有几分确定,措仑是一定会任由她去的。
可她这样伤人,与赵泽何异?
羞愧像潮水一zj样涌上来,南平的热辣辣的烧——书都读了那么多,临了四六不通,孩童一zj般任性!
她瘦弱的身子颤抖起来,又悔又恼,只觉得眼珠酸胀,像是有泪要滴下来。
而少年见此状,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放开了她。
他恶狠狠道:“就是真要走,也得等身体养好了再走。万一zj病死在半路上,是想膈应我么?”
措仑原以为少女会止住哭泣,欢天喜地的应声。没想到南平捂住了脸,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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