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措仑盯着她:“什么心意?”
“前朝有例,敦庆公主曾在夫婿去世后,重返蜀地……”
措仑竭力压制自己的焦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用说了,我不许。”
而南平似乎对他的态度早有预料,咳嗽了两声,又道:“德加已逝,他的姬妾全都去了噶究寺祈福守陵,连玛索多也不例外。偏偏我贵为后宫之主,却无凭无据的留了下来,叫旁人怎么看?若是不让我回东齐,也好。我收拾收拾东西,去寺中住着便是了。”
“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你现下贸贸然要走,是嫌我做的还不够么?”少年言辞犀利了起来。
南平反问:“我要替德加尽忠,与你何干?”
越是亲近的人,越知道彼此的痛处。狠话犹如匕首,专挑软和地方插。
措仑自打昨日知道自己是剃头挑子一zj瓣、揉碎了。忍到现在,再也按不下受伤的苦楚。
“与我何干,好。”他粗声道,“说的好听,当我真不知道你的心思么?巴巴的非要走!你知道赵泽怎么看你的?他就拿你当个玩意,换什么都可以!”
“住嘴!”南平失了体面,捂住耳朵尖声叫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