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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说完，又走回了抢救室。

        唐天苗拿起董老板的手机，却解不开密码，于是拿起带着血渍的外套，检查口袋里是否有通讯录什么的，从内测口袋里掉出了一个信封，唐天苗捡起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一叠钞票。

        给董老板交了押金，雨已经停了，唐天苗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慢慢挪回到小吃店。

        地板上董老板的血迹已经干了，唐天苗把盘子的碎片和碎玻璃扫了扫，用拖布擦干净血迹，爬上阁楼，虚脱的一头栽倒在床上。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不停的翻滚，让她觉得天旋地转，在这混沌中，慢慢闭上眼睛。

        恍惚中，唐天苗睁开了眼睛，这是哪儿？

        四面是白色的墙，墙上刷着标语，巨大的鲜红的字冲击着唐天苗的眼睛，四周摆着桌椅板凳，抬起头，正对自己的是一块黑板，黑板上画满了红旗。

        唐天苗用力摇摇头，突然从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杨老师，你还是想开点儿，你的成分可是我说了算呀”

        随后一只手搂到唐天苗的腰上，唐天苗回头，看到一张肥硕的脸正向自己凑过来，强烈的口气几乎要让她晕过去。

        唐天苗不受控制的抬起手，用力的在这张脸上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那肥头大耳的人一愣，恼羞成怒，一拳砸向唐天苗的头，唐天苗倒在地上，胖子走到门口，拉开门，对外面喊道：“把这臭老九关到小黑屋去！妈的！又臭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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