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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问:“可拜成了?”
“几位兄弟资质愚钝,只两个做了门外弟子。”
一旁的白石柳和白玉画立刻变了脸色,急得给老夫人使眼色。
老夫人不动声色的摆摆手,然后对白木槿吩咐:“你姑姑在家还要住一段时日,你几位表兄弟学业不可荒废,还有虽说我们已经分家,然而你大伯与你父亲毕竟是骨肉至亲,所谓打虎亲兄弟,你明日带着你几位堂兄弟也去岳先生那里拜见一下吧。”
“老夫人说笑了,木槿一介女流,且名声尽毁,哪里有能力见到岳先生呢。”
老夫人眼睛一眯:“那你今日怎么能见到的?虽说你们分家了出去,可你大伯和你姑姑皆是你父亲至亲,你如此排外可是要让他们骨肉不和,致使家族分崩离析?”
白木槿冷静回道:“老夫人严重了,拜师乃是各位兄弟凭自己的本事拜的,木槿若真有这么大的能力,也不至于落到今日成为京城笑柄的地步,几位堂兄弟和表兄弟皆是人中龙凤,既有诚意,木槿相信他们自然会马到成功的。”
白玉画冷声讽刺:“你的名声是被你自己毁掉的,还连累的家族受辱,你不思悔过,还有脸拿出来说?”
白木槿淡然的点头:“姑姑教训的对,木槿这就回房思过。”说罢不等其他人应话就转身离去。
白玉画气的指着白木槿的背影:“母亲你看看,小小年纪就不将长辈放在眼里,我难道说她说错了?三哥教出这样的女儿,简直是刁钻。”
白石柳等人帮着附和,却没一人敢提出要找白木槿掰扯,退婚的事真相是什么他们都明白,现在被白木槿紧紧握住把柄,连荣郡王府都败了,真要把她逼急了,那白木槿可是个疯子,什么都豁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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