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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很不客气,几个叔父眼睛一瞪,平南王悠悠的被推了进来:“王妃说得对,几位叔父,请回吧。”
几人敢怒不敢言的甩袖子走了,白木槿含笑看了看跪在地上面色绝望的厨师:“现在救你们的人也走了,聪明人应该知道,怎样才能救自己。”
几人抖着身体站起来:“我们这就做菜。”
白木槿讽笑:“那就不用了,你们便是敢做,我也不敢端上去。”
厨师们垂下头:“我们说就是。”
一天的宴席下来,平南王府的下人被白木槿去了一大半,京城各世家也都不是傻子,今天明明请了几大酒楼的厨师,却没一道他们的招牌菜;虽说今日的宴席不用太多人伺候,可还是能感觉到平南王府明显有些人手不足,像是临时调换的。不过大家都是聪明人,看破不说破罢了。
老夫人问道:“你明明对这些都早有预料,甚至也有了自己的安排,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不干脆避开呢?还被大家察觉了出来。”
白木槿回道:“京城不比南境,人言可畏这东西在南境不值一提,在京城却是能杀人的,王爷如今久居京城,流言蜚语用好了,它就是盾,可以护住王府安危;如果被别人拿去了,它就是刀,能要王府一家性命的刀。这些下人虽说是我们自己府上的,可一下子处置这么多人,也难免会传出王府刻薄的名声,要是这些人再被利用,于王府只会更无益,还有今天的厨师,他们身后的东家各个身家不俗,贸然打发只会让王府落了下乘,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
老夫人皱起眉头:“你是要借流言蜚语的刀,把王府放在一个无辜的位置上?”
“主子摆宴席,却被一群下人狠狠给了个颜色,这样的下人任何一个世家都不敢用吧?请了厨师却没上一道拿手菜,是人都会觉得不对劲,只要这两天将流言蜚语稍加引导,不管是王府换下人,还是处置罪魁祸首,都不会有人再拿此做文章。”
老夫人何等精明,立刻就注意到她话里提到的“罪魁祸首”四个字,果然,平南王拿出几张供状:“这是今日闹事那几个厨师写的供状,暗中指使他们的正是二叔他们,包括给的银子也全部拿了回来,这次我们决不能姑息。”
白木槿没有插嘴,这是平南王府的家事,几个庶叔再混账,也不该她一个刚进门的新妇去处置,否则到时万一平南王府变脸,把一切都推到自己身上,他们得了实惠,自己和娘家可就要沦为牺牲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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