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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氏挣脱不了婆子,便冲一旁正担心的看着白子荀的白木槿喊:“七姑娘,子荀可是你一手带大的,你赶紧拦着他们呀!”
白木槿上前跪在白石松面前:“父亲,子荀今日是替女儿不平,要说错女儿也该承担一半,就让女儿替他十鞭吧。”
白子荀咬牙叫道:“姐,我没事,你别替我求情。”
一旁的白子芦又插嘴:“是啊七妹,大家都知道你疼子荀,可你自己不是也说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凡事有规矩才能长久?这次轮到子荀身上你不会就要徇私了吧?”
其他几个庶子庶女也纷纷附和,白木槿冷冷看了他们一眼:“既然如此,那就把之前我为你们徇过的私一起罚了吧。”
大家被噎住,都扭过头不再说话。
白木槿又转向白石松:“父亲,子荀性子冲动,您光打也没用,还是先让他们停手吧,女儿有办法帮他改正过来。”
白石松抬起手,两个护卫立刻停下动作,几个妾室不服气的刚想开口,被白木槿一个冷淡的眼神又给吓得住了嘴。
“父亲,子荀总是上当,说白了是他脑子简单,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可这京城里的人都是属狐狸的,谁心里没个九曲十八弯?现在他年纪小还能打骂,等将来他大了要顶门立户,再被算计可就糟了。”
白石松叹了口气:“为父也正是担心这个啊。”
白木槿轻轻一笑:“父亲,城南的枫叶山上,近日来了个老者,曾在江南任过总督,是唯一一个从那些盐官和盐商手里全身而退、并且曾将江南官场重新洗牌的人,他辞官后皇上特意准许他在枫叶山上养老,若是能请他出来做子荀的老师……”
白石松一惊:“你说的可是岳冀楼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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