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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历山大这才睁开惺忪的醉眼，看清了来人。

        “是你啊，不去陪老婆孩子，来看我这醉汉做什么。”说着亚历山大又给自己灌了一大杯。

        “不看着你你不把我所有藏酒都糟蹋了吗？”姜墨沉语带戏谑，“伏特加哪有这么喝的，你俄罗斯血统觉醒了吗？”

        姜墨沉按住了亚历山大企图继续倒酒的手，亚历山大小声嘟囔在这连酒都不让爽快喝，苏珊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你知道苏珊要留在中国了。”姜墨沉的语气并不是问句。

        “知道了啊。”亚历山大放任自己的身体滑下沙发靠垫，“所以我也该回去了，我真想念布鲁克街的酒吧。”

        “是想念酒吧的酒还是酒吧的女人？”

        “哼，我在酒吧里喝酒自然有女人蜂拥而上。”亚历山大晕晕乎乎地靠着沙发说，“想想我也真是太任性了，为了一个助手，扔下全公司跑到中国来。这种疯狂，下次不会在有了。”

        姜墨沉听他这么说，拽着他的领子让他坐正，严肃地问他：“在你心里，苏珊只是一个助手，还是一个可交往的女人？你想清楚了回答，你的胜面在你喝酒的时间都在一点点流逝。”

        亚历山大被姜墨沉拉起来，只觉得头痛，含混不清地说：“胜，什么胜？胜狮啤酒不好喝，跟喝水一样，没意思。是男人还是该喝伏特加，等我回了伦敦，她们就应该高呼，伏特加的王者归来了！”说着还举着杯子站了起来，可没站稳几秒，又摔了回去。

        姜墨沉有些无奈地看着他疯，姑且做最后的努力看能不能和他正常沟通：“她们是谁？你不会觉得夜店里的陪酒女郎还专心等着某个客人吧？”

        “她们是谁不重要，老实说我也记不清她们的脸了，但是，你和你说，夜店里酒永远是老牌子，可姑娘的脸永远有更年轻更新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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