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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诗诗笑了笑,收回了手,乖乖的蜷缩在他的怀里,头抵着他的肩膀,闭上眼睛小憩。
“sniper先生。”
“嗯?”
“我如果去法院告孙思静,有几率告赢吗?”
sniper先生搂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你要告她什么?”
温诗诗也伸手环住他的腰,额头在他下巴上乖巧地蹭了蹭:“她去找我舅舅,故意说那些话,分明就是想要气他。我回去找她算账的时候,她还问我舅舅死了吗。她这就是谋杀!就算没成功,那也是故意伤害!她明知道舅舅刚刚做手术没多久,不能受刺激,她就是故意的!”
“嗯,”sniper先生的声音一贯平静而有力度:“我能明白你的心情,但是诗诗,不管是谋杀还是故意伤害,至少你舅舅身上都得有伤痕,物理伤害或者是毒化检验。可他是自己扑倒了开水瓶,孙思静顶多只是没有及时救助,只能从道德上谴责她,法律层面上要定她的罪,很难。”
sniper先生的说法跟她预料的一样。
孙思静的那些恶言恶语,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刀子插在舅舅心口上,可是她确实没有真真切切的有肢体动作伤害道舅舅。
温诗诗有点失望:“语言是真的可以杀人的。”
“是的,古往今来被言语逼死的人并不少见,孙思静这回倒是用了点脑子,身后估计是有人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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