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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敢当你这一句母亲,听着让人折寿。”张氏冷笑一声,“在这众多子女之中,你是你父亲最疼最偏心的一个,可你何曾有一天把自己当作顾家人?”
顾夭夭不出声了,只盯着自己面前那块青石板,盯着那上面的纹路出了神。
可顾家也没有拿她当家人。
她自始至终,一直就是个外人,在第一次踏进安伯侯府的时候,顾夭夭就一直这么觉得。
而现在,她与宁伯侯府之间更是渭泾分明。
可她到底是怎么沦落到如此境地的呢?顾夭夭想不通,她是怎么一步步走到如今这个地步的?
明明一开始她也是有人疼的。
顾夭夭幼时一直住在外祖家,直到五岁那年,母亲沈氏把她领到安伯侯府门前,不顾她害怕,让侍从把她带进去。
那时沈氏已经改嫁两年了,顾夭夭极难得见到母亲,她磨磨蹭蹭,扯着母亲的裙摆,向她撒娇,要母亲陪陪她。
但沈氏只是冷硬地将她的手指一个个掰开,呵斥她,“不许哭,不然就把你扔掉。”而后指着面前那深红朱门道,“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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