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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人？

        楚亦钦从这样的叙述中感受到一丝不安。

        他翻开心理测试报告，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顾昀也不打扰他。

        “医生说，复发的概率很大，而且有情感障碍，这是后遗症。”应曜缓慢地说道，还时不时看楚亦钦的脸色。

        复发了之后有多严重？

        楚亦钦想到当初秦茉自杀的事，他不想再来一次了。

        抑郁症是大脑病变，而不是情绪。

        不存在想不想的开，是大脑神经发出了那样的指令。

        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很可能因为情绪失控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不管是伤害自己，还是伤害别人。楚亦钦的心里像是被压了一块重重的石头，身体和心理上的病痛，他都没有办法以身替代。

        “什么情况？”

        顾昀看着他的脸色冷凝，微微皱着眉头问道。

        “你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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