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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粉末,有数不尽的白色粉末自鱼干上冒了出来,混到水里,落到水里的石头上,打湿岸边的草叶。
“嗞”、“嗞”地声音紧随其后,在石头上、草叶上泛起白泡。素禾没表现出什么,倒是澜在旁边看到,用力地咽了两下口水,心有余悸。
“是毒?”居宣问。
“看起来是。”素禾又看了看拿在手里的平安符。
她不顾居宣的阻止,拆开一个,展开来是巴掌大小的一块双层麻,背面不知是用谁的血,画着一个头身分离的小人,上面的血迹早已干涸。
符箓的画法有很多种,有用粮食的,有用松石的,也有用金银钱币的,不一而足。但涉及到用血,则无一例外都是黑巫术。
远古时期,符箓之术非常盛行,后来却因为失传的太多,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遗留下的有效符箓也不多。
只是,据五方志记载,符箓早已在九州失传。
平安符被这样刻画,绝无半点平安的意思。
居宣一见到血符,立刻退开半步:“主上,我们该怎么办?”
素禾听出了他声音里的恐惧,看来他也想到了,商队牛车上的樟木来自南疆,商队很可能也来自南疆,也就是说,这又是一起南疆针对她的暗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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